Archive for category: 灵魂的忧伤是新娘的面纱

{拼·凑}

16 08月, 2008 (08:00) | 灵魂的忧伤是新娘的面纱 | By: fenglingsui

  那天下着雨,你站在很远的地方送我,何苦呢? 在酒吧的时候,小雅问我要不要去和你说说话,莞尔,笑都很难了,更何况言语呢? 待了多少天,就远远看着用了多少天。现在换你了? 你们都没有必要的。 是我拒绝的,无悔。 谢谢你给的机会,我没有如很多人愿地珍惜。 那些天,你偶尔点歌,偶尔自己拿麦,有意无意唱着那些好旧的调调。 情人节那天,看见你用彩条做了好多星星,放在星星水池。 那你知道,里面原本的星星就是我和小奇做的吗? 在情人节前一天,我们做了好多,本来是做着玩的,却被老板娘拿去做了星星水池。 小奇留下了一颗,说是情人节礼物。 但是,而我没有准备,就把星星拆开撕成两半,重新做了两个星星,一人一个。 我想,那是最棒的情人节礼物了。 要走的时候,小奇说了一句很熟悉的话:“可不可以把我缩小,放进你的口袋,带我一起走?” 后来才想起,是吕克·贝松的{Nikita}的一句台词,很不错的电影。 离开当晚,点唱了Elva的{类是爱情}。 不知道你在不在,灯光后的世界好黑,都看不见你,也许你根本就不在。 光束淡淡的晃着我的眼睛,云朵朵,记得我说的错觉吗? 原来唱唱就尝到了它的滋味,而那也不是错觉。 『曾经的曾经』 他说:“通常愿意留下来跟你争吵的人 才是真正爱你的人。” 你说:“你说这话很对。” 然而,每次争吵都是我先离开,于是开始怀疑对于你,我是否真爱。 但是,为什么即使你愿意留下,我也感觉不到对于我,你确定真爱。 『后来的后来』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样做才是恰如其分的,于是干脆选择缄默。 °但是,这句话该对谁说? 『原来的原来』 °压碎一个人的头骨需要227公斤力。 °那么。 °言下之意:你说是一个人的情感脆弱,还是一个人的头骨? 『说给路过的人听』 °不懂、不明白的人,你也不必深究,拉过就好。

续·止

23 12月, 2007 (08:00) | 灵魂的忧伤是新娘的面纱 | By: fenglingsui

  选择在明媚的日子带着解释不清的心情出发 在繁乱的候车大厅一个安静的角落里休息 并不多的行李安静地待在身边 耳朵里始终塞着回放《洛丽塔》的乳白耳机 手中握着塔罗牌,想享用理性的话去辩解感性的心 去预测这是否是一场轻松的旅行 车轮的每一次转动都牵拌着每一处神经 早应计划好的事还完全空白迷糊一团糟 还没有准备好用怎样的心情去到目的地 而列车早已驶出站台好久好久,会不去了 本应在人流中大喊对方的名字 现换作两人静静地向对方走去 本应热情相拥的时刻 现换作他温柔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本应她向他诉苦漫长的旅途 现换作两人四目相对带着深深的思念 本应两人牵手乐乐地去赶末班车 现换作两人满含泪水,莫名 在清冷的彩色地板上 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摆弄 在某个交点融合 但是两个人是真的在也找不到相拥的理由,哪怕牵强 到底两个人之间多了什么? 是两个人始终走不到一起 始终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调皮的小孩飞快地从两人之间跑过,带过一阵风 这让心突地绷紧,仿佛他会带走什么似的 地上的影子一前一后是心中最后的慰藉 引着小熊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 透过一块特别大的玻璃们可以看见 熟悉的背影,熟悉的小熊围裙,熟悉的糕点香气,熟悉的房子 一个又一个的小故事又复活在混乱的大脑里 鲜艳的色彩在黑白中是那么显眼 常被作弄的背影,合资买的围裙,总是吃不腻的糕点 装着故事的大房子,早已刻骨铭心的记忆 是说能忘记就能忘记的吗? 在不属于她的房子里有一间属于她的房间里 干净得像日常有人居住 行李早已被他整理好 所有衣物及包都被放在了洗衣机里待洗 衣柜里安放着上次来买的小花睡衣 窗边的梳妆台上,他的笑容总是那么灿烂,百看不厌的样子 在一个宝箱似的小盒子里,她发现了上次剩下的胃痛药 还有一走了之的字条 还有那张在摩天轮下被偷玉枕纱厨拍的照片 还有一把带着蝴蝶结的房门钥匙 这一些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都总是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他礼貌地敲门,询问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她没有支声,静静地坐在那 他等了一会,静静地走开了 总是静静地,即使再轻的脚步也会惊醒美梦中的她 何苦呢? 早晚都是要走,干嘛还要出现呢? [...]